路凌躲都沒躲,任憑那只著梅枝的蓮足青白瓷大花瓠狠狠的砸在額角。
‘嘭’厚實的瓶胎碎裂,清水嘩的泄了路凌滿頭滿臉,然后淡淡的自粘在額角的黑發下洇出,漸漸鮮艷。
姜悅傻了,半晌才反應過來那是被水稀釋了的鮮,愣愣的看著自已手上殘破的瓶口,再看看路凌已經被染的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