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氣的鼻子都歪了,更顧不得什麼教養風度,指著穆欣雨的鼻子,“好一個鎮國將軍府的嫡,竟如此朝三暮四、水楊花,這邊吊著太子殿下,這邊又孤一人往七弟府上跑。”
太子一臉傷的看著穆欣雨,好像穆欣雨真是哪個始終棄的負心人。
后跟著的兵部大人,也在頭接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