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落在白無歡手里,是那只紫參。
他傷那麼重,還把紫參給保護的妥妥當當的。
宴輕舒吸了一口氣。
這等瘋子竟然也有在意的人。
將地址記下來,悄悄離開。
將顧華煙送到軍醫手里:“勞煩,看病。”
軍醫盯著顧華煙的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