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婆子咬著牙搖頭,真是恨鐵不鋼。
面對這樣記吃不記打的兒媳婦,深無力,這一路上姓鄭的婆娘都作了多妖了!
一個人啊,蠢能容忍,但若是心思壞了,只怕沒救了。
從坑于荔開始,徐婆子就已經對沒報什麼希了,一直忍而不發也只是想等到了寧州再做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