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們不是胡攪蠻纏,宋棠面上的冷才退下,緩了聲音歉道:
“抱歉,我還以為你們要攔著去路,誤會你們了,我向你們道歉。但翻過夷山是我們現在唯一的路,改道是不可能的。”
倒不是擔憂路上會耗費多時間,而是空間里的儲水已經快要見底里,只提供和顧啟以及三個孩子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