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想要對我廢話嗎?不好意思,現在是沒有什麼可能。”裴鳶然心想,這個毒藥可是自己最新設計的,所以他可以好好喝上一壺了。
見狀,秦年似乎是明白了什麼,他非常詫異的看著裴鳶然,張問道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這個居然是毒藥?”
他不是也給自己下過毒嗎…多麼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