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空青有一點意外,沒有想到,他會過來和自己說這個。
在朝堂之上的事,應該沒有必要說這麼多吧?
想到這里,裴空青客氣的問道:“其實沒有必要如此,這個事也無所謂。”
白寒崢覺得奇怪,大家都是削尖了腦袋,想要讓自己步步高升。
只有裴空青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