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科考有幾天啊?”裴鳶然張口問道。
“大概是三天吧,不過這三天真的特別難熬。”裴江籬嘆息一聲。
說起來這個,他們就頭疼的厲害,畢竟科考不是問題,他們的食住行都是麻煩啊。
“對了,我們這一次回來,是想要從家里找幾個燒餅。”
裴羽涅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