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鳶然覺得奇怪,沒有必要如此吧。
他不是傷了嗎?為何現在還要去找楚玨呢?都不管自己的傷勢如何?
“你這是怎麼了?為什麼要如此?”裴鳶然扶起來他的手臂,開始查看男人上的傷口。
裴羽涅一看就是在外邊了不輕的傷才回來,不至于如此著急的去找楚玨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