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。”楚玨苦笑了出來,他就說呢,皇后怎麼莫名其妙的裴鳶然進宮,原來是這樣的想法。
他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,臉越發的難看。
裴鳶然看他一臉淡定,并沒有多意外的表,不由得有一點奇怪,難不楚玨一早就知道此事?
“你看起來好像是什麼都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