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朝著那個陌生男人看了一眼,這個人面如冠玉,氣宇軒昂,穿錦袍,一看就是出不凡。
畢竟宸王就是皇帝的兒子,他邊的人,肯定是非富即貴。
裴鳶然是不想過去的,可是他既然都過來了,只能畢恭畢敬的過去行禮。
“快起來吧。”男人匆忙的拉住了裴鳶然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