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安面不改,直了脊梁,直直地對上齊將軍的目。
“您一意孤行,要二舅舅娶了二舅母,讓小舅舅傷心,您就沒后悔?我娘為何會流落在外,外祖父,你可曾忘了?”
“我……”
齊將軍語滯。
他的兒,好像都一個個地離開他了。
就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