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安,不是舅母說,隨隨便便一個人,都能給你外祖父看診,那咱們將軍府豈不是誰都能進了?”
說話的人是一個穿著水藍錦的婦人,眼神凌厲,下微抬,臉上的傲慢遮都遮不住。
裴鳶然站在沈長安邊沒有說話。
裴羽涅也暗示,不要說話。
一切看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