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不說話,裴明和李月仙相視一眼,看出對方眼里的擔憂。
“阿鳶啊,娘知道你不容易,白公子又跟普通男子不同,可你們的份……”
“娘。”裴鳶然打斷了李月仙的話,哭笑不得道:“你們在想什麼呢,我跟白玨就是朋友,他救了我,我應當救他,將來他要怎麼走,那是他的事,與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