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山道:“自然是知道的,不然王爺您放著咸城富貴榮華不要,何苦千里迢迢橫靖國山川來這兒啊?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,這天下到底是姓沐,還是姓風,國號到底是靖,還是楚,關我們什麼事呢?”
彭嶺惻惻得笑著,“我們不過是茍且生的囚犯罷了,只要能活著,不再這生不如死之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