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尸房。
慕容諾站在那名死者的邊,點燃的白蠟燭擺放在驗尸臺邊,羊皮卷袋已經攤開,每一把刀都泛著鋒利的冷,就好像閉關修煉多時的武林高手迫不及待要在擂臺上大展拳腳。
可慕容諾連蓋在尸上的白布都還沒有揭開。
想起第一次來大理寺的那一晚,連停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