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到了畫廳,便被一屋子的雜驚住了腳步。
慕容承本來跟在紀章后面,一只腳已經抬起進了屋子里,卻因為找不到個下腳的地方又收回來。
“怎麼搞這樣了?”
慕容承繃著臉。
紀章回頭發現眾人還站在門口,這才反應過來,趕解釋道:“這畫坊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