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誰?”
慕容諾更好奇了,“該不會是江先生吧?”
“也不是。”
易有言從方才收集的一疊證詞里出最后一張,那上面沒有任何文字,但卻畫了一小塊花紋,他指著那紋路問慕容諾,“師父,這是我照著水井邊的鞋印臨摹的,你看著眼嗎?”
慕容諾搖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