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中。
慕容諾反綁著的雙手里抓著兩個鈴鐺,指腹住中間的小銅舌,用其中一個的邊緣快速磨著束縛雙手的麻繩。
鈴鐺邊緣并不鋒利,只能磨一會兒,再將鈴鐺放在另一個的表面上打磨一會兒,如此來回反復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后背全都了,胳膊也酸得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