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有些聽懂,又有一些沒聽懂,就急切地看向裴依依,“何故?”
裴依依笑得眉眼彎彎,“這就是證據所在。”
手中筆刷刷地畫出一個表格,目中冷沉,一眾更加不著頭腦,但都立刻圍了上去。
“同期,不同年份對比,這個魚價,非但沒升,反而降了,但謝家主發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