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宛問是怎麼想的,裴依依并沒太多遲疑,“這是他的世,無論他作出什麼樣的選擇,我都尊重他。”
崔墨宛有些意外,因為知道,裴依依幾次三番逃跑,都是因為對束縛太多的緣故。
而無人注意的廳堂,屋瓦外的人,默默往里看去。
“那你呢?”崔墨宛神認真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