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麼呢,是幫你接骨!”裴依依無奈的笑,像是壞人麼?
男子這才不好意思的一笑。
將男子抬到書房后,裴依依獨自調制續骨膏,那邊歡兒搬了一把椅子,讓男子坐下,又把放到另外一把椅子上。
“這下能說了吧?”冥叔邊給他喂飯,邊問。
這人只跟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