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星舒始終都在擔心染和肚中的孩子,這一路見安然無恙才稍稍松了口氣,怎麼又突然流了呢?他忙地跪倒在地,眼眸順著的底向上循去,只見一道跡自上方流淌下來。
“你等、等著……”范星舒語無倫次地說,一面踉蹌起,一面大喊寧梧的名字。
原本就快要歇息下來的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