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說染和鄧媳婦兒圍著這重傷姑娘忙活了大半夜,快到四更天時方回房去歇息。直至翌日晌午,染從溫暖的被窩里爬起來時,那姑娘仍沒有清醒的跡象。
隋早已起床,梳洗更后再度折回臥房里,染依舊賴在床榻上。他走過去輕手開帳幔,只見睡眼惺忪地虛著自己,整個人意識都是渙散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