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媽的話說的足夠明白,桑枝又是個伶俐人,怎麼會聽不明白呢?
但是,這件事著實不敢去肖想。
“薛媽,您說笑了。老夫人把我們撥過去,就是讓我們好好伺候九爺和九夫人的,我也只是盡了我的職責而已。”桑枝低垂著眉眼說道。
今早,九夫人用言語敲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