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沒再罵他,宴長鳴便又邁開了步子,大步向前。
“相爺,您看這花像不像我們初識之時的那朵?”言卿看著那奇形怪狀的花朵說道。
這都是宴長鳴從們初識地方移栽過來的,不像就怪了,萬蘇蘇白一眼,像是看白癡一樣。
上一秒還趾高氣揚的言卿見狀面一僵,迫切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