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正說話時,包廂門打開,陳冬走了進來。
杜瑩瑩一看陳冬這副穿著,上一件破舊迷彩服,下面是一條洗的發白的布子,臉頓時耷拉了下來。
“哪來的農民工啊,這里可沒你的工友!”
陳冬撓了撓頭,“我不是農民工啊,我來找我朋友的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