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館依舊冷清,蘇輕墨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將賬本翻了一遍又一遍。
唉,自從開業以來,這醫館除了景潤,連一隻老鼠都不曾進來。
“吉日開業”的紅字,晃的一陣眼花,索趴在桌案上,思索著對策。
昏昏睡之際,房門被輕輕的叩響了。
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