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西郊尼姑庵罰面壁思過一年,可還行?」
溫婉秋沒想到,他心夠狠。
那地方清冷孤寂,對於王思妤這種貪榮華富貴的人來講,簡直就是生不如死。
溫婉秋抬頭,「你不是護著,那為何........」
「算了,不用跟我解釋,無所謂。」
「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