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走後,葉昕眉又到床上睡了半日,醒來時,便見殷書寧坐在床側,有些詫異,自地日他將自己送至慈寧宮後,還是首次麵。
“這樣看著我作甚?莫非現在才覺出表哥的好來?”三手指搭在葉昕眉的手腕上,殷書寧含笑道。
“以前沒仔細看,主要也是不太好意思,怕表哥說我猛浪,今日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