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神經,肯定想不到太子府:“是表哥告訴你的?”葉昕眉問道。
葉昕恬垂下眸去,白蔥般的手指在廊柱上無意識地劃著。
“所以他同道歉,你便原諒他了?”葉昕眉無奈道。
“原諒了又如何?不原諒又如何?終究我也不會嫁給他,我這輩子是不會給人做妾的,側妃也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