寢室一到底,一張床,一個小床頭幾。外室除了一張木桌,就剩靠墻的一座半舊竹書架了。
木桌旁放著兩把椅子,椅子上的花紋都快被磨平了。
“這是什麼人的住,為何如此簡樸?”
孤城掃了眼房間,頓時升起一抹狐疑。
按理說能挨蒼梧金頂下層居住的,應該都是程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