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的日子一日日近,很快就到了啟程的那一天。
蕭羨書站在十里長亭送行,哪怕早就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,可等到了這一天,大家伙依舊是很傷。
該說的話早就已經說過了千百遍,雙方寒暄了一陣,眼看時辰不早了,葉千梔才帶著人離開。
太灼烈,吹來的風帶著灼熱,卻溫暖不了蕭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