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馬車坪安靜無聲,遠街道上的喧鬧聲似乎都清晰可聞。
“你們剛剛不是還議論得歡的麼?怎麼現在就一聲不吭了?”宋宴淮一步一步靠近,聲音里含著薄怒道:“是啞了?”
“宋大人,我們知錯了,我們再也不敢了,求宋大人大人有大量,原諒我們一次。”有人慫了,直接跪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