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二皇子的狐貍尾已經出來了,那你接下來要怎麼引他?”
秦若萱坐在男人旁,微皺著眉頭問道,慕容泗一手輕輕拉著人的手,角勾起一抹冷弧,眼神鷙笑道。
“那就把魚食灑下,還怕魚兒不上鉤?”
外面寒風呼嘯,沒有關的門中,吹進一冷風,夾雜著雪白雪花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