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哥,以前你和我倆一樣懦弱,自卑,但是現在你不一樣了,你有錢了,開了這麼大一家公司,為什麼你還阻止我們反擊?
這些人就像狗一樣,你不打他,他只會在那里狂吠,你只有把他打疼了,他才能夾著尾逃走的。”
董義握著雙拳,有些不解的看著徐天。
“是啊,天哥,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