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楹心下稍頓, 舍友大喇喇地將手機屏幕遞給看,做了甲的指甲在屏幕上噠噠噠地敲著。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傅懷硯?”
明楹看著手機的屏幕,在不甚清晰的圖片之中, 昏黃的燈覆蓋在發與肩頭, 邊緣都在發。
“不認識。所以才說是應酬。”
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