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這話的時候, 不知道為什麼,明楹之前在東宮那日的記憶突然被他勾了起來。
那日被扣住的踝骨,與脊骨后的被褥, 一瞬間的火樹銀花。
此時被他在榻上, 想了片刻以后輕聲問道:“很難嗎?”
傅懷硯不置可否, 只是悶聲笑了下。
半晌了才低眼正巧上明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