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在明楹上, 帶著讓人寸步不能離的迫。
全然不見之前的疏離與散漫,漆黑的瞳仁此時更顯晦暗。
是又怎麼樣,不是又怎麼樣。
“想不想重要嗎?”明楹脖頸抬起, “反正對于皇兄而言, 不過只是可以作壁上觀的小事, 我所做的一切,皇兄只要隨意的一句話就可以輕而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