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心月只好索著向著老伯的馬車走去,老伯見狀上前拉著白心月的手牽引到車旁不嘆道:“姑娘真是可憐,好好的眼睛怎麼看不見了?”
白心月不知道如何回應老伯的話倒是沒有說什麼,只是能到周圍的風很是強勁不像中原那般和便出言問道:“老伯,可問這是去往何啊?”
“姑娘聽著你的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