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件事,可是他們親眼看到的,又不是他們瞎說。
所以,想到這里之后,兩個人覺得,還是有些奇怪,不知道染墨,到底想要做什麼,也不知道白心月究竟,為什麼要給他們簪子。
“咱們兩個人,怎麼能夠想清楚,夫人到底在想些什麼?我看這件事,咱們還是別做了。”
紅杏的膽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