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虧在絕的盡頭,他看見了那麼溫暖的一個人,那個人或許面冷心冷,或許郁腹黑,也或許事實都不了他的眼,他對人心是冷淡的。
但是白心月卻想拼命的抓住這棵救命的稻草,他出了自己的手,卻一直怎麼也抓不到對方的角?
他拼了命的用盡全力向鏡頭的那個人前進著,但他又知道,若是前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