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邵收起那些想法,走到了床邊,握住的手,盡量語氣和,說道:“剛才我和聞人先生說了會話,讓你一個人在這里久等了。”
白心月沒有計較這些,反而是問道:“你和聞人先生,是說我眼睛的問題嗎?我……是不是真的瞎了?”
連邵故作輕松,笑著道:“哪有自己咒自己的,你別瞎說,不過是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