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爽聞人先生給白心月診脈過后,連邵在一旁,就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聞人先生,到底怎麼樣了?”
聞人先生搖著頭道:“頭上的傷并不嚴重,但是我也不知我和,竟然一直不曾清醒,我也無法預計,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。”
“連你也沒辦法嗎?”連邵神更是痛苦,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結果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