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心月還是鼓起了勇氣,眼神與他對視,不再有毫的膽怯,“你和那些殺人如麻的人,不一樣,對嗎?”
那些所謂的大當家,還有二當家,各個腰間都別著大刀,上面都沾滿了漬,但是眼前的這把匕首,上面干干凈凈,而且房間的墻壁上,掛著一柄長劍,能使劍,又會讀書,和那些莽夫,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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