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心月接了這一點,又對他道:“可否讓我寫一封信,寄到京城去?我怕我娘他們太過擔憂。”
自己在大相寺里突然消失,也不知道家里都急啥樣子了,白心月還是有些擔憂,怕他們遷怒于翠煙,張氏子本來就不好,千萬不要因此又倒下了。
連邵點頭,“寫信當然可以,但是你要怎麼告訴你的家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