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州舉著酒盞,不太明白這其中是有什麼意思,笑著道:“你們這是在欺負我剛才回來,什麼都不知道是嗎?”
王魚山哈哈笑著,“自然是幫韓兄出了一口惡氣,心中舒坦,今晚定是要好好喝一杯。”
千香樓的事,的確不是韓文旭親自出手的,他對那些地方不太悉,但是王魚山就不一樣了,經常流連于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