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老先生笑了笑,便也不再推了,“荀子曾言,《禮》之敬文也,不如就做敬文書社吧?以警示他們,不焦躁,安心做學問。”
“這個名字好,那這個書社,以後就做敬文書社了。”韓文旭笑著道。
朱顯宏將名字給記下,待會就去定制牌匾。
從書社走出來之後,白心月小心地攙扶著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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