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白心月的話,百里姜都傻了,“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我都被你們弄糊涂了。”
白心月坐在的面前,神復雜,“難道你就不好奇嗎?為什麼好好的,我們一大家子會住在將軍府,為何我相公現在重傷,躺在床上不能彈?這些都是被豫王迫害的。”
百里姜傻眼了,立刻將寧蘭兒給自己寫的信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