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邵單手展開扇子,靠在椅背上,慨道:“唉,誰讓所有的家業都在京城呢,只能選擇回來了。”
覺自己時間待得也差不多了,連邵知道此刻子弱,便起要走了,臨走之前,不忘記說道:“我給你帶了些補品,你如今又不缺錢,別太苛待了自己。”
白心月不想收他的這些東西,想讓他拿走,但是話